第2章

不善，迟疑着开口：
“沈总，媛媛小姐身上的好像是人血...万一失血过多，可是要命的！要不还是送医院看一下吧？”
妈妈嗤笑一声。
“她上次手伤都是十五年前的事了。早都长好了，哪至于现在流血。”
“等到晚上十点，她自己就会爬起来回家罚跪的。”
“行了。”
纪夜白推了推金丝眼睛，掏出一个笔记本。
“玥玥你看，她现在听话多了，也不想着乱跑了。”
看到纸上一行行熟悉的瘦金体时，我的心仍绵密刺痛。
第一次迟到三分钟，我跪了三天三夜，勉强保住双腿却落下膝盖刺痛的毛病。
第二次为了去高考，晚了一分钟。
他在志愿填报最后一刻，在我面前把音乐学院改成了农职的母猪护理专业。
第三次我只迟了十秒。
因为吃了妈妈送的三明治过敏窒息，跌撞着爬来还是迟到。
最后被关在地下室，缺医少药，毁了嗓子丢了半条命。
晚上十点，是沈玥被绑架的时间，
也是我余生的催命符。
为了替沈玥出气，也为了惩治我的任性，
他们用十五年让我付出代价。
灯光之下，观众捂着鼻子渐次散场。
他们以为这是恶作剧。
却不知道，我是真的死了。
我身上那件洗的发白的衬衣已被染成深棕色。
血顺着舞台缝隙留到妈妈脚下，
她拧起细眉，往边上迈了两步。
“沈阿姨，要不还是让媛媛从屠宰场回来吧？以后做做美甲美睫，也适合女孩子。”
妈妈愣了下，随后看了眼沈玥。
“再让她熬两年。”
“那边包吃包住，省事。”
“玥玥刚回来，还没适应家里多个人。”
她顿了顿，语气软了点。
“夜白，你就是心太软，要是每次她卖惨你都这样，就是害她！”
“当初的事...不就是因为信了她的话才发生的？”
想起绑架案，纪夜白神情骤冷。
一只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沈玥。
“也是，不吃教训不长记性。”
“玥玥一回来就要死要活耍手段，以后岂不闹翻天了？”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他们簇拥着沈玥上车。
一路朝家的位置飞驰。
纪夜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