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全城笑我是傻少爷,我却在枯井下布三年大局

全城笑我是傻少爷,我却在枯井下布三年大局 喜欢甜豆的蓝领主 2026-07-09 14:07:57 现代言情
下来,“萧老爷对我有大恩。当年我在码头扛盐包,累得**,是他收留我,让我管盐场。要不是他,我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我抬头看他。
张得贵的眼圈红了。
“少爷,我对不住你。”
我手里的红苕差点掉了。
他这话什么意思?
张得贵没再说下去,站起来走了。
我看着他背影,手心攥出了汗。
下晌的时候,我蹲在后院喂鸡,余光扫见张得贵把一双旧草鞋塞进灶房的柴垛底下。
草鞋底下沾的泥,发红。
自贡这一片,只有两个地方的土是红色的。一个是南山的**,一个是三十里外的黄泥坡。
黄泥坡,是冯虎的地盘。
冯虎,自贡一带最大的匪头子,手底下两百多号人,枪有七八十条。军阀不管他,官府管不了他。
张得贵跟冯虎有来往?
我回到屋里,翻出床底下的日记本。
这本子是我爹留给我的,封面磨得发白,里头写满了字。
总共八十八个人名。
我爹说:“这上头的人,有欠咱的,有咱欠人家的。你装傻这几年,把账理清楚。等时机到了,该还的还,该收的收。”
我翻到张得贵那页。
上头写着:“张得贵,码头苦力出身。萧家收留他时,他快**了。管盐场十五年,没出过大差错。此人可信。”
我爹写“可信”两个字的时候,大概没想到,三年后这个人会站在井边盯着我的银子,背后跟**头子搭上线。
我拿起笔,在“可信”下面划了一道杠,写了四个字:
“有待商榷。”
那天夜里我没睡着。
我翻来覆去地想张得贵下午说那番话。“我对不住你”——他到底是在试探我,还是良心发现?
月亮从窗户纸上透进来,照得屋里惨白一片。
我听见院子里有动静。
脚步声。
我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脚走到窗边,拿手指头捅破窗户纸往外看。
张得贵站在枯井边上,手里攥着一根绳子,正往井里探头。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趴在井沿上看了好一会儿,又缩回来。在那儿站了足有一炷香的工夫,最后转身走了。
我退回床边,后背的里衣全湿透了。
他在打井底的主意。
他以为井里有六十三个银锭子。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