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整容成白月光六年，看见弹幕后我不陪演了
向门口。
身后没有脚步声追来。
只有倒计时在脑中清晰跳动：
9天23小时59分。
游戏还没结束。
但玩家，已经不想遵守规则了。
我拦了辆出租车，靠在车窗上，手忍不住颤抖。
不是害怕。
是兴奋。
原来卸下六年伪装，竟是这种感觉，像是终于能大口呼吸。
眼前倒计时冰冷地闪烁：
9天23小时10分
还有不到十天寿命。
不，是不到十天的自我。
十天后，如果改造成功，我会彻底相信自己是苏念。
如果失败，记忆会被清除，重新变成一张白纸。
无论哪种结果，颜知寒都会消失。
"姑娘，去哪儿？"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看我。
我报出地址，是市中心的商业街。
霍靳言说那里"太吵太杂，不适合你"。
后来就不让我去了。
弹幕在眼前飘过：
她要去哪儿？不赶紧逃吗？
霍靳言那个眼神好吓人。
只有我觉得她穿红裙的样子美炸了吗？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后退。
这六年，我像是活在玻璃罩子里，看什么都是霍靳言过滤后的风景。
现在玻璃碎了。
风灌进来，带着街边烤串摊的烟火气、潮湿的夜风、陌生人的谈笑。
真实得让我想哭。
商业街还和记忆里一样热闹。
我在一家**摊坐下，点了一大堆东西。
老板是个胖大叔，手脚麻利地串着肉："姑娘一个人？"
"嗯。"
"这么多吃得完吗？"
"吃不完也没关系。"我笑了笑，"我就想尝尝。"
他摇摇头，转身去烤架那边忙活。
我这才想起，认识霍靳言之前，我最爱深夜来这条街吃**。
那时我还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梦想着攒够钱去环游世界，在日记本里写满旅行计划。
后来呢？
后来霍靳言说："外面不安全，我陪你就够了。"
他说："那些地方太危险，不适合你。"
他说："寒寒，待在家里最好。"
我就真信了。
辞掉了工作，推掉了朋友聚会，把梦想锁进抽屉，钥匙交到他手里。
"烤好了。"老板端上来一大盘，"趁热吃。"
第一串羊肉送进嘴里时，孜然和辣椒的香味在舌尖炸开，我闭上眼睛。
真好吃啊。
原来活着的感觉，是
身后没有脚步声追来。
只有倒计时在脑中清晰跳动：
9天23小时59分。
游戏还没结束。
但玩家，已经不想遵守规则了。
我拦了辆出租车，靠在车窗上，手忍不住颤抖。
不是害怕。
是兴奋。
原来卸下六年伪装，竟是这种感觉，像是终于能大口呼吸。
眼前倒计时冰冷地闪烁：
9天23小时10分
还有不到十天寿命。
不，是不到十天的自我。
十天后，如果改造成功，我会彻底相信自己是苏念。
如果失败，记忆会被清除，重新变成一张白纸。
无论哪种结果，颜知寒都会消失。
"姑娘，去哪儿？"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看我。
我报出地址，是市中心的商业街。
霍靳言说那里"太吵太杂，不适合你"。
后来就不让我去了。
弹幕在眼前飘过：
她要去哪儿？不赶紧逃吗？
霍靳言那个眼神好吓人。
只有我觉得她穿红裙的样子美炸了吗？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后退。
这六年，我像是活在玻璃罩子里，看什么都是霍靳言过滤后的风景。
现在玻璃碎了。
风灌进来，带着街边烤串摊的烟火气、潮湿的夜风、陌生人的谈笑。
真实得让我想哭。
商业街还和记忆里一样热闹。
我在一家**摊坐下，点了一大堆东西。
老板是个胖大叔，手脚麻利地串着肉："姑娘一个人？"
"嗯。"
"这么多吃得完吗？"
"吃不完也没关系。"我笑了笑，"我就想尝尝。"
他摇摇头，转身去烤架那边忙活。
我这才想起，认识霍靳言之前，我最爱深夜来这条街吃**。
那时我还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梦想着攒够钱去环游世界，在日记本里写满旅行计划。
后来呢？
后来霍靳言说："外面不安全，我陪你就够了。"
他说："那些地方太危险，不适合你。"
他说："寒寒，待在家里最好。"
我就真信了。
辞掉了工作，推掉了朋友聚会，把梦想锁进抽屉，钥匙交到他手里。
"烤好了。"老板端上来一大盘，"趁热吃。"
第一串羊肉送进嘴里时，孜然和辣椒的香味在舌尖炸开，我闭上眼睛。
真好吃啊。
原来活着的感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