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世子重生退亲不救我，我嫁给他病弱庶弟后他跪疯了
女及笄后，与定远侯世子完婚。若侯府先毁约，十日内偿还银两本息，并归还药田地契。
长史看完，额头的汗都下来了。
"二姑娘，这……"
我把契书收回袖中，语气很平。
"去告诉你家世子。退婚可以。先还银子。"
"还不起，就让侯府拿个能做主的人来见我。"
长史灰头土脸地走了。
下午，侯府来的人变成了侯夫人裴氏。
她一进门就盯住我，像盯一颗卡在喉咙里的鱼刺。
"江照月，你倒是生了张利嘴。"
"承玠与你无缘，是你自己命轻。还拿旧契压人，未免难看。"
我给她看了看自己被烟熏红的手背。
"侯夫人若觉得难看，昨日就不该看着火烧。"
裴氏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她压低声音：
"你想要什么？"
"要么还钱。"
"要么，让你们侯府另出一位公子履约。"
屋里安静了一瞬。
孙氏先失声叫起来："这怎么成！"
我转头看她。
"怎么不成？"
"母亲昨晚不是还劝我，婚事总有回旋么？"
她被我堵得脸色发青。
裴氏盯着我许久，忽然冷笑。
"你倒会挑。"
"承玠不娶，你就想攀旁枝？"
我没应这句话。
我只是慢慢说：
"侯夫人，十日后我若收不到银子，这婚契会送去京兆府。"
"还有，昨日藏香阁那把火，到底是谁点的，**不查，我也会查。"
她袖口一顿。
我知道，她听懂了。
当天傍晚，侯府就递了话来。
侯府无力一次还清银子，愿以庶二公子萧怀砚替履婚约。
孙氏急得跳脚，我爹却一声不吭。
他不是不心疼我。
他只是更心疼那三万两银子，和侯府欠着外祖药行的人情。
我点头应了。
孙氏气得扯住我：
"你疯了？那是个病鬼！"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病，也比心烂强。"
4 听雪院的账本
正式定下替婚那日，我去了一趟听雪院。
不是去看未来夫君。
是去看证据。
听雪院在侯府最偏的东北角，院门斑驳，墙根却收拾得很干净。窗下晒着几味药，白术、川贝、陈皮，药气清冷。
萧怀砚坐在廊下看账。
石桌上摊着一本旧册子，封皮被磨得发白。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长史看完，额头的汗都下来了。
"二姑娘，这……"
我把契书收回袖中，语气很平。
"去告诉你家世子。退婚可以。先还银子。"
"还不起，就让侯府拿个能做主的人来见我。"
长史灰头土脸地走了。
下午，侯府来的人变成了侯夫人裴氏。
她一进门就盯住我，像盯一颗卡在喉咙里的鱼刺。
"江照月，你倒是生了张利嘴。"
"承玠与你无缘，是你自己命轻。还拿旧契压人，未免难看。"
我给她看了看自己被烟熏红的手背。
"侯夫人若觉得难看，昨日就不该看着火烧。"
裴氏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她压低声音：
"你想要什么？"
"要么还钱。"
"要么，让你们侯府另出一位公子履约。"
屋里安静了一瞬。
孙氏先失声叫起来："这怎么成！"
我转头看她。
"怎么不成？"
"母亲昨晚不是还劝我，婚事总有回旋么？"
她被我堵得脸色发青。
裴氏盯着我许久，忽然冷笑。
"你倒会挑。"
"承玠不娶，你就想攀旁枝？"
我没应这句话。
我只是慢慢说：
"侯夫人，十日后我若收不到银子，这婚契会送去京兆府。"
"还有，昨日藏香阁那把火，到底是谁点的，**不查，我也会查。"
她袖口一顿。
我知道，她听懂了。
当天傍晚，侯府就递了话来。
侯府无力一次还清银子，愿以庶二公子萧怀砚替履婚约。
孙氏急得跳脚，我爹却一声不吭。
他不是不心疼我。
他只是更心疼那三万两银子，和侯府欠着外祖药行的人情。
我点头应了。
孙氏气得扯住我：
"你疯了？那是个病鬼！"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病，也比心烂强。"
4 听雪院的账本
正式定下替婚那日，我去了一趟听雪院。
不是去看未来夫君。
是去看证据。
听雪院在侯府最偏的东北角，院门斑驳，墙根却收拾得很干净。窗下晒着几味药，白术、川贝、陈皮，药气清冷。
萧怀砚坐在廊下看账。
石桌上摊着一本旧册子，封皮被磨得发白。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