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止渴，暗恋成真
里种树，结局只有一个。
高二下学期的一个周五下午，放学后我没走，留在教室里自习。班里的人差不多**了，只剩后排几个在打牌。
陈辞远也没走。他坐在窗边，不知在跟谁打电话。
我没有偷听，但教室太安静了，他的声音清清楚楚地灌进我的耳朵里。
"我知道你要搬家了。后天几点的飞机？我去送你。"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电话已经挂断了。
然后他说——
"林晚星。"
我就记得这个名字。他叫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是哑的。那种哑不像平时他在所有人面前的那种温和、平静、无懈可击。那种哑像什么东西碎在喉咙里。
"那你……还回来吗？"
他等了一会儿。
然后他挂了电话。
教室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窗外的梧桐树在风里哗啦啦响。
坐在窗边的陈辞远，低着头，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
久到我收起书准备走的时候，他才站起来。
我看见他的眼眶是红的。
那是我唯一一次、在整个高中三年里唯一一次，看见陈辞远失态。
他不是不会爱。
他只是没有在爱我们。
─── ───
那天晚上我跑了五圈操场。
跑到**圈的时候腿已经软了，跑到第五圈的时候在跑道边吐了。
然后我蹲在操场边上，哭得一塌糊涂。
不是因为明白了自己没机会。
是因为明白了：他会爱人。他只是不爱我。
甚至不是"不爱我"。
是——从头到尾，他眼**本就没有过我。我是他借过的一支笔。是走廊里碰见的某个叫不出名字的同学。是分到同一个班也不会多看一眼的透明人。
而林晚星呢。
她是那种女生。短发，笑起来有酒窝，不需要刻意就很有存在感。她打篮球比大多数男生都好，在元旦晚会上一把吉他弹得全校沸腾。
她跟陈辞远一个初中。
他们初三毕业的时候，陈辞远在毕业墙上写：林晚星，北京见。
她没考上北京的学校。
她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城市。
陈辞远留在这里。
但他把心一起寄走了。带走的只有一个躯壳，一个从十
高二下学期的一个周五下午，放学后我没走，留在教室里自习。班里的人差不多**了，只剩后排几个在打牌。
陈辞远也没走。他坐在窗边，不知在跟谁打电话。
我没有偷听，但教室太安静了，他的声音清清楚楚地灌进我的耳朵里。
"我知道你要搬家了。后天几点的飞机？我去送你。"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电话已经挂断了。
然后他说——
"林晚星。"
我就记得这个名字。他叫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是哑的。那种哑不像平时他在所有人面前的那种温和、平静、无懈可击。那种哑像什么东西碎在喉咙里。
"那你……还回来吗？"
他等了一会儿。
然后他挂了电话。
教室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窗外的梧桐树在风里哗啦啦响。
坐在窗边的陈辞远，低着头，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
久到我收起书准备走的时候，他才站起来。
我看见他的眼眶是红的。
那是我唯一一次、在整个高中三年里唯一一次，看见陈辞远失态。
他不是不会爱。
他只是没有在爱我们。
─── ───
那天晚上我跑了五圈操场。
跑到**圈的时候腿已经软了，跑到第五圈的时候在跑道边吐了。
然后我蹲在操场边上，哭得一塌糊涂。
不是因为明白了自己没机会。
是因为明白了：他会爱人。他只是不爱我。
甚至不是"不爱我"。
是——从头到尾，他眼**本就没有过我。我是他借过的一支笔。是走廊里碰见的某个叫不出名字的同学。是分到同一个班也不会多看一眼的透明人。
而林晚星呢。
她是那种女生。短发，笑起来有酒窝，不需要刻意就很有存在感。她打篮球比大多数男生都好，在元旦晚会上一把吉他弹得全校沸腾。
她跟陈辞远一个初中。
他们初三毕业的时候，陈辞远在毕业墙上写：林晚星，北京见。
她没考上北京的学校。
她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城市。
陈辞远留在这里。
但他把心一起寄走了。带走的只有一个躯壳，一个从十